设为首页 收藏本站
中华彩票 人人公益
您的位置:主页 > 新闻 > 要闻 > 重视“隐形人”:用数据改变女童生活
重视“隐形人”:用数据改变女童生活

2016-10-18 来源 :公益时报  作者 : 王会贤


国际计划(中国)项目总监张红漫发布《隐形人》报告

2016年10月11日是第五个国际女童日,联合国将今年的主题确定为“女童的进步=可持续发展目标的进展:对女童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并重点提出女童基础数据缺失,必须审视现存的女童和年轻妇女相关数据缺失、系统分析缺失和现有数据的低使用率等问题,这些问题严重限制了我们监测和提高全球近一半人口福祉的能力。

女性在官方数据中的隐形

10月11日,国际计划(中国)发布了全球报告——《重视“隐形人”:2030年前,用数据改变女童和女性的生活》,报告指出关键数据的不全面,使女童在大众尤其在政府和政策制定者面前,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提出的众多理想,面临着严酷的现状:很多指标无法完全被测量。在231个官方指标中,只有不足一半的指标拥有全球范围内可用数据、一致的参考标准和一致的收集方法。

报告呼吁政策制定者填补性别数据空白。在上述指标中,用于测量目标5(实现性别平等和赋权所有妇女和女童)的指标有14项,其中只有3项在多个国家定期收集,并有一致的统计方法。目前,全世界范围内,没有足够可信的数据来反映女童在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挑战。许多国家没有重视:有多少女童由于早婚、早孕或者遭遇性暴力而辍学,又有多少15岁以下女童是“少女妈妈”。高质量的、可信的数据,有助于找到不平等的根本原因,考量哪些措施是有效的,哪些又是无效的,同时还能决定项目和政策投放在哪些地方能够最具有影响力。

这份报告呼吁政府在多方面填补数据空白,例如15岁以下女童的怀孕数据、性骚扰的发生率等。另外,基于现有的数据,则需要根据女童的年龄、性别、种族、社区、有无身体缺陷等做出更为深入、全面的分析。“缺乏数据,意味着政府对于女童的基本权利存在盲点,例如受教育的权利和掌控自己身体的权利。即使仅掌握零散的信息,我们也知道女童们每天都面临着被忽视、被虐待和被剥削的风险。她们真正遭受的不公正可能比我们已知的还要糟糕数倍。”国际计划(中国)首席代表斯万·库彭表示。

该报告也强调了各机构联合呼吁世界各国政府为此努力。在全球范围,国际计划将继续与Data 2X、毕马威、国际妇女卫生联合会、反赤贫组织和解救女性组织共同合作。合作的目标,是建立一个专门的追踪记录系统,以便倡导者、政府与公民社会合作伙伴用来评估和展示性别平等工作的进展。

11日举行的纪念“国际女童日”报告会上,国家卫生计生委副主任王培安发布的数据显示,2015年,全国孕产妇死亡率、婴儿死亡率和5岁以下儿童死亡率分别为0.201‰、8.1‰和10.7‰,均提前实现了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中国被世界卫生组织评为妇幼健康高绩效国家。2015年全国出生人口性别比下降到113.51,实现了自2009年以来的“七连降”。并未公布更多分性别信息。

性别数据是什么?

“性别数据”是指充分反映女童、男童、女性和男性的差异并揭示不平等情况的数据。性别数据能为政策和项目提供信息,包括:性别和年龄分解数据;反映性别问题和不平等的数据;强调女童、男童、女性和男性生活现状和多样性的数据;使用分类和收集时考虑到性别偏见的方法和理念收集的数据。

事实上,目前许多公益组织在调查和撰写报告中,都考虑了性别因素,比如上学路上发布的《中国留守儿童心灵状况白皮书》曾指出,留守带来的心灵创痛在女生心里无论是深度还是持续度都更加明显;女童保护发布的《性侵儿童案件统计及儿童防性侵教育调查报告》。

同时,很多公益组织将性别平等纳入机构的主要活动理念之中。反赤贫组织相关负责人就表示:“2014年我们开始注意到,在反赤贫组织工作的所有关键政策领域中,女性和女童是受贫困影响最大的群体。”2015年启动了“贫穷是性别歧视”的运动并发布了首份报告,提出了这样的观点:最贫穷国家的女性和女童是受贫困打击最深的群体,但当我们战略性地投资于女性和女童时,每个人都将更为迅速地摆脱贫困。”

国际计划的报告还强调了分解数据的重要性,表示将信息分解成更小子集,是一个揭示群体差异和不平等的重要方法。比如,按年龄和性别分解入学、就读和完成不同等级学业的儿童数量,可以反映出在不同生活阶段女童和男童之间是否存在重大差异。年龄分解对于区分和应对人们在整个生命周期中面临的具体挑战来说尤为重要。比如,家庭调查将“生育年龄”定义为15~49岁,但是对于很多女童和男童来说,她们的性活跃和生育阶段在15岁之前就已经开始并持续到49岁之后。要想了解通常“隐形”的群体情况,指标必须包括年龄更小的青少年和年龄超过49岁的女性。

当然,数据本身不会改变世界。良好的性别数据和分析的可用性能够帮助政府、民间团体倡导并实行具有性别变革性的政策和项目。但显而易见,除了缺乏信息外,政策制定还存在一些限制,包括但不限于缺乏政治意愿和根深蒂固的性别偏见和社会规范等。

■ 本报记者 王会贤